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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,只是讽刺地对纪河冷笑。
不仅因为没力气,更是存心嘲弄他:有种您继续,反正就算操翻我,我心心念念的还是林川忆,不是你。
这招无比奏效,纪河很快挫败地平复着呼吸,拿浴巾裹住我,把我抱出浴缸,放到了床上。
眼看他假惺惺地挤出满脸焦灼愧疚的表情,捧起我的手,轻轻吻着我的手背说:“对不起。”
我疲于应对地阖上双眼,冷声冷气地回了句:“你要真觉得对不起,怎么不替林川忆去死?”
纪河没理我,给我盖好被子,关灯退了出去。
空荡的房间,漆黑一片。
没人知道,有个贱人,正把头埋进被窝,捂着脸哭得缩成了一团。
真的,我觉得自己比纪河都畜生。
好歹我病了,纪河还知道照顾我。
林川忆病了,我却只知道没出息地发烧。
这一次,我骂到最后,居然没心没肺地睡着了。
等我头疼欲裂地睁开眼睛,的合同。”
念在确定林川忆的真实想法以前,纪河尚有利用价值,我神情冷凝地逼视着纪河,滴水不漏地开出了条件:“第一,你必须在我需要的时候,立刻定下婚期;第二,你必须保证,坐稳我老公的位置,不能闹出任何让我蒙羞的绯闻;第三,坚决杜绝像昨天那种婚内强奸再次发生。
合约金我不会亏待你,违约金我也不会跟你客气。”
纪河耐心十足地听我说完,厚颜无耻地抬手勾住我的下巴,眼波暧昧地用拇指摩挲着我干裂的唇瓣,粲然一笑:“傻沫沫,人家现在不缺钱,只缺一个你。”
我嫌厌地扭头甩开他沾满残粥的脏手,望着窗外迤逦的霞光,冷谑:“求你别再跟我演浪子回头了行么?难不成你还爱我阿?”
纪河没答话,欲言又止地憋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:“我今晚飞魔都,你慢慢准备合同。
我现在很贵,希望你价钱开得够高。”
说完,他光速拎着行李箱闪了,空留满室古龙水的冷麝香味,刺得我鼻子发酸。
我发誓,我绝对一点也没期待,纪河会说,他苦心孤诣跟我结婚,是因为爱我。
毕竟,打从一开始,纪河看上的就是我的钱。
动心的,只有我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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