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-《在武汉叛变》

过去(第1页)

过去,连接未来。

回家休假三次,第一次没赶上,后面两次都赶上姥爷的忌日,去扫墓了。

并不是错过没去就是不惦念,只是心里执于这个形式,还是希望能去看一眼的。

这次不是周末,别人说上班不能请假,姥姥腿脚不方便,在下面等。

妈妈和我上去的。

相比很多人来,一路聊天着上去,我更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爬楼梯。

妈妈打扫完了说,来,给姥爷磕个头,让姥爷保佑你。

我就乖乖跪下磕头。

反倒是这种时候,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想法。

妈妈不说,我不会磕头,觉得不必。

站在那里,我是缅怀了,姥爷一向疼我,我求不求,姥爷当然都会保佑我,一如他在世的时候。

我在姥姥的床前桌子上,看到一块小熊肥皂,一个米老鼠不倒翁。

这些都是我看着好玩,买了一个给妈妈,一个给姥姥的,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。

我给妈妈的东西,妈妈总是收好。

我托妈妈转交给姥姥的,姥姥就放在她床前的桌子上,这样放了一两年。

妈妈常说,我小时候,姥爷背着我,姥姥给我剥烤红薯吃。

而我长大之后,能回报给他们的这样少。

桌上有一张照片,是干休所里的一个干部站在一块碑前,照的不太好,有点歪斜。

我拿起来看,碑上有姥爷的名字和生平。

这块碑我不认得,不是姥爷的墓碑。

去问妈妈,妈妈说,这块碑在姥爷的家乡,是军区出钱立的,干休所的干部去那里,专门照了一张照片回来给姥姥的。

四川省梓潼县,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去那里,也不知道去了那里,能不能找到这块碑,拍一张更清晰的照片回来。

妈妈小时候去过,舅舅前几年去过,说那里依旧是落后的农村。

舅舅说,什么是命呢?舅舅看见蹲在地头上的农民,想想几十年前,如果姥爷没有出来参加革命,我舅舅就可能是那个蹲在地头上的农民,不是现在享受国家医疗的警察叔叔。

舅舅颇唏嘘,因为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吧。

想想也是,村姑bibi应该不会坐在这里敲字,会忙着娃儿们吧。

现在的bibi比村姑bibi多什么,优秀什么吗?其实,没有啊。

姥爷有一套发的精装版马列选集,规规整整的摆在书柜里。

妈妈说,那套书,姥爷生前看得紧,是别人都不能动的,也不准出借。

我总在想,如果今后舅舅要了这套房子,又觉得书放着碍事儿,我就跟妈妈说,去把这套书搬回我家的书柜好了。

虽然不会去看它,但是想经由我的手,再好好保存它一世。

我也知道,藏书不看,是末流。

这个,好歹我藏的不是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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