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书说到:
我这个好事的,想义务给清妃柔白系列做广告
无非要在柔和白上做文章,
“柔”
字不是我的强项,
“白”
字可大有文章。
一想到“白”
,我就心潮起伏,波澜壮阔。
白毛女,白内障,白公馆,白日飞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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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白洗面奶可以叫“白崇洗”
精华素就是“白骨精”
护手双就是“白手起家”
男士系列可以叫:“白眼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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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妃怎么不出一些水芙蓉纸膜一类的东西?
名字就是:“白发膜女”
我不是不学无术。
奉上一个不学有术的:
美白露就可以叫:“露从今夜白”
既点出了其立杆见影的效果,
又没有犯“28天美白”
那样过街老鼠的错误,
多么技艺精湛的擦边球啊!
可惜我如此一个天才,
却只能在家抱着猫空想。
空有一腔热血,空有满腐诗书,
把这些创意对我家大熊说,
他一定完全听不明白。
有一次他去广东江门,
一个电话过来把我笑得至今容易抽筋:
“老婆,他们要请我去什么小鸟的天堂。
这一定就是个夜总会啊!
怎么办啊?!”
从此我常常冥思枯想
小学语文课上,他到底都在干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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