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,开着窗子,吹着凉风聊天。
说起高中时候的趣事。
她说班里的男生半夜在宿舍集体大闹天宫,被负责宿管的体育老师抓住,全班男生半夜就站在操场上罚站。
早起出早操的时候,女生跑到主席台旁,看到大柳树旁坐的靠的全是熟面孔,一问之下,全都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他也附送一个。
那时候他们住在王子楼,四层是女生,以下是男生。
三楼上四楼的半截楼道被木板密密匝匝的挡住。
就有调皮的男生找了尖利的工具钻了小眼,偷偷地想去偷窥。
锤子钻头搞了一堆工具,一大拨子人热火朝天的干了好几个晚上,终于钻透了一线天。
结果看了半天,终于看清楚,女生的宿管老师就叉腰站在对面,隔着木板把一帮子半大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我知道我知道,学校开大会专门批评了你们,乌泱泱一大群男生捂着脸站在主席台被批判现行。
记得教导主任曹老师满口本地方言,声嘶力竭的批评教育。
然后对住王子楼的男生进行了追根究底的整顿。
我印象里,你们那个长发班长,就是那时候被强制剪了短发。
嗯,老大的长发牺牲了。
师兄你参与没?
没有。
真的吗?
章衡对小师妹的挑衅不做理会。
转头看到小师妹笑的一脸贼眉鼠眼,长手一下子就点在她的腋窝下,她又咯咯的笑起来,滚到他怀里,嘴里一个劲儿叫着师兄,师兄。
他顶喜欢她叫他师兄。
他跟老大都不是做那种闲事的人。
那次事件在学校造成了轰动。
初始时候,他虽未参与,也从大家口中约略了解。
小师妹问他看没看,他确实走到附近去看过一眼作案现场,也只当是个玩笑,是个调皮事件。
正值青春期,年轻男孩子脑子里面的一个灵光罢了,一时起意,并没有真包藏什么坏心。
只是涉案人数太众,也找不出谁是主犯从犯。
老师总是需要个确切的说法来结案陈词,最后问来问去,认定大家互相维护,不肯承认错误。
于是一气之下,所有住宿该楼的男生被“连坐”
,不许上课,不揪出主犯绝不放过。
用老师的话说,道德败坏,情节恶劣。
(第1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