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化学系作业很多,女生很少,男生很猴急。
还好周围有外语院校和师范院校,猴急的男生会去“抓”
些女生回来-有时候是回到宿舍来。
严晨起属于少数至少看起来不猴急的男生,他唯一的青春期特别项目就是午夜十二点的“栏目时间”
。
一到午夜整栋楼的男生就各躺在床上,每间宿舍一部收音机,收听性知识栏目。
严晨起回宿舍往往很晚,洗完脸正好熄灯,就该是这个栏目的时间了。
晚上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和醒来的那么一瞬间,严晨起会迷迷糊糊念起那白色纱裙和绿色丝带,然后大脑就自动摈除了障碍,该干吗干吗去了。
大二下学期的时候严晨起特别来劲的在复习tofel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脸上雨后春笋般的长出来一堆堆红痘。
这些红痘在以后的岁月里一直陪伴着他,直到后来再一次遇见和暖。
那天快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,严晨起夹着书本匆匆回到宿舍,吃惊的发现屋里空无一人。
有点扫兴的躺在床上,正要睡着,却发现床像江里的小舟一般上上下下颠簸起来,一开始是南方口音的呢喃,后来成了大声的哼唧,最后的大喊过后,宿舍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严晨起悄悄地头看看床下,心里大喊“靠,怪不得人都没了”
。
过了一会儿,听“楼上”
呼吸均匀起来,他悄悄的起身,挤到隔壁宿舍隔壁班的洪中的床上。
洪钟的原话是:你小子真蠢。
将来讨不着老婆。
多年以后,严晨起在美国偶遇黄钟和他老婆,严晨起还是孤身一人,看看黄钟身边的漂亮女人满面春风,除了深深的失意以外,严晨起觉得黄钟还是非常有预见性的。
之后的几天,严晨起看见图书馆里一个背影,长长的缎子般的黑发,细细的胳膊,长长的腿,忍不住追上去装作不在意的看个究竟。
当然不是和暖。
他满意又失落的坐在位子上,当初从什么时候起,在乐队的每一天,在学校的每一天,不是看着这个背影,不是念着这个背影?
因为她无意的一笑而激动,因为她无意的回眸而心跳。
严晨起想起来从前的一切的一切,他不知道现在那张可爱的圆脸被谁捧着,那细细的腰被谁搂着。
他想起了宿舍里床摇地动的那天晚上,他不能想象也许和暖也会有这样的经历,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窗外的夕阳照进来,严晨起笑了,不能又怎样呢?他能把和暖怎么样呢?甚至连自己的感情都把握不住的人,又能把自己一生的最爱怎么样?
耳边响起费加罗的婚礼,他又笑,自己也不过就是伯爵一般的人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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